睡觉也没有很大区别。
梦醒时习惯要去搂住旁边的妻子,但屡屡落空,对枕畔之人的汩汩柔情随着天光大亮,逐渐由热变凉。
就这样二人谁都不肯先讲和。
到上元节这日,距离裴瑛待在祠堂的时间已过去了七日,王府按惯例午间开宴,郑君华准许裴瑛松快一日,便吩咐椿槿去祠堂告诉她晌午去吉祥阁吃席。
寻常事上,裴瑛并不想违背婆母好意,她准点来到吉祥阁,她进到阁中时,婆母和大姑姐以及郑湘灵都已到席。
裴瑛浅浅扫视了郑湘灵一眼,她还记得那日在擎云堂,郑湘灵可是在场。于她服用避子汤一事而言,萧恪的这位小表妹可是局外人,哪里有她说话的份,但那日婆母却准许她在场,很大可能她也参与了此事。
若再往深处想……
萧岚音又一次打断了她的思绪。
上回萧岚音打她脸时,她正心慌意乱的思索如何应付萧恪,根本没有心思同她计较,后来想着既是萧恪的阿姐,况且她着实瞒骗了王府萧家,萧岚音忧心王府子嗣,打她一巴掌出气也能理解,她原本也没打算报复回去。
但今日她若还想对自己讥讽打骂,倒也没这么容易。
“哟,我们这金尊玉贵的王妃不是还在祠堂受过吗?怎么还有脸来凑这个热闹?”萧岚音明知故问的走到她面前,朝着众人大声嚷嚷。
众人纷纷回头望向裴瑛,但都知道她到底是圣辉王妃,也都未敢上前围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