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事关擎云堂和王爷安危,妾身不得不小心谨慎。”
萧恪见她并不忐忑,但也听出她对母亲的歉意,便安慰她道:“王妃深思远虑,此事你做得很对,想必母亲不会责怪。”
裴瑛眸子晶亮:“多谢王爷体谅。”
萧恪做事不喜委婉曲折,“今后有什么事,若王妃觉得为难,本王去替你跟母亲讲,你是王妃,万事不用委屈自己。”
“并不为难。”裴瑛语声幽幽,“王爷日理万机,无需为这后宅事操心,瑛娘能应付处理,如果届时瑛娘真需要王爷出面,一定会直言相求。”
萧恪“嗯”了声,“自当如此。”
膳食虽丰富,但萧恪对自身向来节制,又是这个时辰,萧恪也只吃了六分饱便作罢。
又和裴瑛略略说了一刻多钟的话,见绿竹她们已将热水备好,二人这才一齐去了内室。
裴瑛拿着帕子站在冒着热气的浴桶前,呆呆望着褪了衣裳大步跨坐进浴桶中的萧恪,蒸腾水汽迅速将让他整个人染上了一层朦胧迷雾。
羞恼到极致的霞红已经蔓延到了裴瑛脖子处,她正暗暗思忖自己是否真的要亲自服侍萧恪沐浴?
但她和他还并没有达到能这般亲密坦诚的地步,之前仅有的几次夫妻合欢,也不过是在昏暗朦胧的帷帐之内,彼此看不见,只有感官上的羞赧与刺激,也无这般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