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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 / 2)

若不是萧恪方才激她……

片刻钟前。

裴瑛体贴地为萧恪从东侧壁橱里找来寝衣,又含羞带怯地叮嘱他:“王爷快快去沐身,妾身安心等着王爷就是。”

刚好吞了口茶水的萧恪险些被呛住,如寒霜不化的清俊面庞有一丝丝裂开。

原来他的王妃今夜这般热情殷切是一心想要取悦他,从而得到他的垂爱。

不过这几日他确实冷落了自家王妃不少。

想到王妃的心思,萧恪幽幽放下茶盏,掀眸凝看向自家王妃:“不如王妃服侍本王沐身?”

裴瑛俏脸飞红,瞳孔微张,“王爷,这不成体统。”

萧恪却严肃认真:“妻子服侍丈夫乃天经地义,让你为本王沐身又如何不可?”

裴瑛:“……”她不想啊。

萧恪却扔不依不饶:“难不成是王妃害羞?”

裴瑛轻嗔薄怒:“……妾身没有。”

萧恪眼尾轻挑:“没有就好。”

说着便起身去了浴室,裴瑛跺了跺脚,只能咬牙跟上。

……

而此刻的萧恪双手正大剌剌地搭在桶壁上,透过雾气睨着面前的妻子,少有的眉目清和,“王妃再不过来为本王沐浴,这水恐怕都要凉了。”

裴瑛只能硬着头皮挪着小碎步靠近他,弯腰将帕子缓缓浸入水中,而后颤颤巍巍地将帕巾覆上萧恪的肩膀……

她手上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一下下地揉搓他肩头那一小块地方,对萧恪而言,如隔靴搔痒。

萧恪不住仰头看向脸蛋娇羞像红石榴一样的王妃,对上她那被薄雾潮湿的眉眼,竟觉得他的王妃此时又害怕又羞恼的模样颇为可爱。

王妃明明一点都不习惯这般低眉顺眼地服侍他人,可她却仍旧轻咬贝齿勉为其难。

他好像当真有点被自己的妻子取悦到。

她既然想要他的疼爱,他今夜好好满足她就是。

想到此,他伸手握住了裴瑛的手腕,眼神嫌弃:“王妃这是在给本王挠痒痒呢,就你这种速度,今晚你我都不用睡了。”

裴瑛:“……”

她只好打起精神换了个地方,专心为他搓背。

不想萧恪背上有许多道纵横交错的疤痕,被水浸染过后更是变成一道道暗红,略显丑陋。

她之前搂抱他背脊的时候是感受得到他背上有伤的,却远远不如此刻真实刺眼。

原来强如圣辉王也会受伤。

见她手中停顿,萧恪眼神冷了冷:“可是害怕本王身上的可怖伤痕?”

裴瑛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一道道疤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摇了摇头,“王爷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王爷的功勋所铸,妾身如何会觉得可怖?”

萧恪转头看她,见她眼神澄澈如水,面上流露出一丝疼惜,便知她没有说谎。

他跪坐起身来,伸长胳膊一把揽过她的肩头,而后压下她的颈子,他的唇便不期然地触碰上了妻子光洁的额头。

唇齿的温热气息和微凉的珠光素额相触碰,一时间二人却仿佛好似触了银索一般,神色俱是一愣。

萧恪尚且镇定,裴瑛秀美的垂珠却已是透红一片,一颗心也扑腾得厉害。

萧恪与她是做过更亲密的事情,可她明白,她和他那不过只是在照常行夫妻之礼,哪怕萧恪对她十分疼爱,她与萧恪步调上亦是十分契合,可那也不过只是男女之间最本能的渴欲所致,和缠绵悱恻的情爱并无太大的关系。

置身罗帐里时,萧恪对她最温柔的时候,也不过是双手轻抚她的面庞,短暂地温柔轻哄着她,而后便是周而复始的燕尔欢好。

那种心里幽微的暖软酸涩感,甚至不如他轻握住她手时的温柔,更不用说此时他不经意间同她额间温热相碰。

裴瑛一直觉得,爱侣唇齿间的那种亲昵缱绻到底更像彼此心灵间的倾诉低语。

因此新婚那夜,她想要同自己的夫君温柔缱绻一些,却被他萧恪断然拒绝。

反正她不会再去主动亲吻他。

只是此刻,她看见倒映进自己瞳孔里,萧恪镇定自若的神色里好似当真氤氲着几许温柔。

萧恪轻轻抚摸她润秀的额头,声音比寻常果真温柔了两分,“王妃在想什么?”

裴瑛目光流转,“王爷你猜?”

萧恪凛若冰霜的脸此刻竟含着清浅笑意,双手捧起她的脸,一低头再次吻上了她的珠光秀额。

裴瑛比之方才那弹指一瞬有了更加切实的体会。

她果然更喜这样的肌肤相亲。

“是这样?”萧恪不放过她眼底的一切情思。

裴瑛眨了眨眼。

萧恪嘴唇往下一分,吻了吻她清澈的眸子。

感受到她眉睫在轻颤,萧恪心下也跟着颤了一下:“是这样?”

裴瑛眸光潋滟,水光氤氲。

随着萧恪目光往下,他再次吻上她秀丽的琼鼻,而后又殷殷凝着妻子,“还是这样?”

裴瑛抓着他胳膊的双手紧了紧,眸子里跳动着撩人的欢喜,“王爷。”

萧恪墨眸微暗,他想王妃大概并不知自己此刻有多柔媚。

瞧着她不点而艳,莹润饱满的朱唇,好似那枝头娇嫩欲滴的樱桃,轻启时若隐若现的如贝皓齿,仿佛同他在低语着某种隐暗密语。

她唇角微微翘起,优美柔和的线条勾勒出优雅俏皮的气息,尽管萧恪那样讨厌男女间搂抱着嘴对嘴啃咬,但面前的姣好女娘,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

只是时间总会在某一时刻留下难以消磨的烙印,让人长久以来无法消解业障。

萧恪最终只是如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下她的脸颊,而后是唇角。

“如此王妃可满意?”萧恪同她额间相抵。

彼此呼吸相缠,裴瑛闭着眼睛沉醉其中,只感觉自己的心在扑腾扑腾地跳动着。

只是他所谓的满意又从何说起?

裴瑛睁开眼,面露疑惑地凝睇着萧恪。

“你我夫妻之间,想要燕尔欢好很正常,王妃今后与本王言明即是,用不着这般委婉周折,还耐着性子刻意讨好我。”

裴瑛瞳孔蓦地睁大,而后一把将他的脸推远了些,委屈巴巴地控诉道:“不是王爷想念妾身,想要妾身恪守身为妻子的本分,让我为你乖乖留灯来着?”

萧恪:“……”

原来她今夜这般主动殷勤体贴自己竟是因此。

裴瑛此时穿了件绯色绣了碧荷图案的高腰香云纱轻盈罗裙,玉兰白玉簪镶嵌进如云发髻,烛火摇曳里,将她辉映得更加玉致玲珑。

“王妃倒也没想差,”他松开捧着她脸的手,目光却仍旧不错眼地打量着她,“素簪绯衣,若清水芙蓉,王妃今夜甚美。”

……

他头一回说她美,是赞她柔软似水。

他第二回说她美,是叹她白玉如雪。

因此他每次说她美时,意味着他确实想要同她欢好。

裴瑛闷着声嘟囔:“难道妾身平日里不美么?”

“王妃自是美的。”萧恪清锐勾唇,一只手搂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让她紧紧贴住自己,“但今日有今日的美,而且王妃辛苦殷勤这半天,本王可不能令你失望。”

裴瑛已经不想去想今日之乌龙是谁的问题,也不想再为他假模假样的沐身,只推了推他的肩,“那妾身去房中等王爷。”

说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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