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的怪话,“阔别已久,谢二少爷赏颜。”
周逢时直犯鸡皮疙瘩,还得忍着恶心看条款,签合同。当庭玉仔细确认完最后一遍,矜持地点头首肯,三人两方握了手,互祝合作愉快。
因为是敲定合作的最后时刻,说话也不必再遮掩。包括鼎融遭人陷害的证据,逼问出“安安”,下一个即将遭殃的就是祥临。更有甚者,就连早些时候出局的张忌扬,都是在不明所以之下遭受了坑害,这一切来自她所在的空壳小作坊背后的大集团——华兴。
动摇瑜瑾社,就是为了从周家二少爷的纰漏处下黑手,借此波及祥临,万幸插手及时,因为周逢时的提前预警,祥临顺利躲过了这次无妄之灾。
深入调查华兴,就知道它的手笔是出了名的脏,既眼馋产业园的巨大潜力,又着急找个口子洗钱,就胆大包天地走了一步险棋。华兴的股会为了保住市值安全,将股份拆成了许多脉络支线,好处是数量多而不易察觉,坏处则更明晰,那就是抗衡风险低,脆弱而不堪重击。
接下来的策略,便需要被整的各家统一战线,报仇雪恨了。
季重凯当真是个人物,心理素质非一般人能比拟,即使二次招标的后续还有成百上千个麻烦,即使他曾经出损招坑过瑜瑾社和祥临,但他还能大大方方地预祝瑜瑾社专场顺利,好似真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而周二少表面装得体面,但踏出季总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就如释重负,飞速扯着师弟溜之大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