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时突然急了,骂他:“当我没什么都说!嘴闭严了!不许提!”
见他真的急赤白脸,张忌扬举手投降,盘算着待会儿把这孙子灌醉了,撬开嘴好好问一问。
几步路的距离,犯不着开车折腾,兄弟二人勾肩搭背,长吁短叹地瞎扯蛋,聊了半天都没能让周逢时回过来神儿。
张忌扬怒道:“嘛呢!死啦?”
“去你的!”周逢时赶紧附和,“我觉得你说得贼对,人生啊爱情啥的,得自己体会滋味,咱尊重祝福就行了。”
“寇以宸订婚的话题已经过了两轮了!”张忌扬跺脚大骂,“你魂儿飘哪个狐媚子身上了?!精气吸干阳痿了!?”
“神经病。”周逢时伸伸懒腰,不屑一顾地斜睨他,“嘴臭就去刷牙。”
哥们心里藏着事儿,张忌扬也无心玩乐。给酒吧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两打麦卡伦威士忌找了个清净地方,势必要灌他一醉方休,不吐不快。
而周逢时落座,满身低气压,咕噜咕噜吞了好几杯,一抹嘴,眼神依旧清明,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
张忌扬痛心疾首:“到底怎么了?!”
“芙,哦不,庭玉又惹咱们周二少心烦了?”
张忌扬伸出手在他面前乱晃,见他没反应,只能唉声叹气地开瓶新的,送到他面前,“二公子?二少爷?周老二?”
“没完了是吧!”周逢时没好气地作势要抽他,“贱不贱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