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送到瑜瑾社大门前。”
周逢时摆摆手,说:“有些差异是距离缩短也填不平的!”
听到这句明明清楚是台本,甚至知道是自己写下的台词时,庭玉还是被触动了一瞬。
有些差异是距离缩短也填不平的。
即便他们是师兄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搭档,对那些立场不同的事情,也是永远无法拥有对方的理解的。
“咱俩两个北方人,还是要有个南方朋友说道说道,这西湖醋鱼到底是怎么个吃法?”
庭玉回答:“不用麻烦别人,我知道得清楚,这吃法可有讲究了。”
“说说不清楚,咱演一遍,您指挥我演。”
“首先,您是一个女孩子,打着遮阳伞带着好姐妹,走在西湖边。”
周逢时质疑说:“干嘛是女孩子啊!要我扮大姑娘小媳妇,合适吗?”
庭玉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憋着笑:“是挺辣眼睛,但这就是正确的路子,必须按这个演,大伙儿听完这场,可到周老师微博下留评论,免费补偿眼药水。”
周逢时骂骂咧咧地用手绢包头,把大褂袖子当水袖,娇滴滴地甩在庭玉脸上,嗔道:“讨厌。”
“你登上一艘小船,瞧见了对面有个唇红齿白的俊俏才子,又逢大雨,你与他共撑一把纸伞。”
周逢时把折扇打开当伞,滴溜溜地探头探脑,倒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