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拿戒尺直挺挺地戳上了他的额头,充满侮辱意味的轻点三下。
庭玉不动声色,方才那点慌乱早就没了。卖惨装乖只适用于跟周逢时小打小闹,到了动真格的,他自然毫无惧色。
庭玉站起身来,额头抵着戒尺,直视着周逢时的眼睛,“师哥想怎样?”
“不怎样,咱俩师兄弟恩怨,做师父的就歇歇吧,别插手,您知道我从小混蛋,什么阴招儿都使得出来。”
周逢时微微偏头,直面师父竖着手指头的大骂,咧着嘴角笑得云淡风轻:“也免得出了这扇门,我再干些下三滥的勾当。”
说罢,周逢时拽着庭玉的衣服,把他扯出门,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拎小鸡崽儿。
临走时长腿一勾带上门,隔绝了周老先生气急败坏又拿他没辙的怒骂。
师父的茶缸子连汤带水地砸过来,只堪堪沾湿了周逢时的裤脚。
周逢时料定,师父肯定不会因为一时护犊子心切而头昏,为往后埋下祸患。
因为即使师父现在护住了庭玉,以后两人搭档的来日方长,保不齐他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混孙子要怎么报复他的乖徒儿,还不如放手让他俩算算账去,免得日后生嫌隙。
在门外,庭玉捂着脖子,被周逢时拽着走。
他的衣领被揪得死紧,领口勒得喘不上气,庭玉背过头去,不让周逢时看到他大口呼吸的样子。
外套拉链卡住了他脖颈上的一块皮肉,生生绞在一起,疼得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