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睛,久没回神那样,坐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身边那个没任何温度的被窝。床单被褥都整齐,并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闻稚安看着看着突然就莫名地恼,他生气,故意踢乱被子和床单,弄得哐哐响。
折腾了好一会,他才将他那个和这房间的装潢格格不入的斑点狗抱枕放到床头去。
骂骂咧咧的狗嘴大张着,凶巴巴地要去啃旁边那只闷得要死的青灰色的枕头。
闻稚安下了床。
他这次很不听话地赤脚走在地上。
正趴在床脚的pawpaw见状立即哒哒哒地叼着他的毛拖跟上去。
它喊宝贝宝贝,语气也相当谄媚,它和闻稚安汇报今天的早餐菜单,说今天家里的厨师特地做了可爱的金鱼饺,剔透的水晶皮裹着鱼肉虾仁馅,还被捏成栩栩如生的金鱼形状,摆盘相当好看。
“宝贝上次说喜欢,pawpaw都有记得!”机器小狗骄傲地邀功。
“谢谢pawpaw。”闻稚安却没什么胃口那样,踩上他那双狗头毛拖,恹恹地下楼。
“宝贝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呢?”
pawpaw又问,机械狗头歪了歪:“是因为生病还没好吗?需要pawpaw去通知boss吗?”
“……不需要。”闻稚安又说。
他的高烧在好几日前已经退下去了,只剩些难缠的感冒,得慢慢才能好。但些微的病根并没有得到妥善的照料和重视,病人也没有获得自己的特权。闻稚安用又闷又重的鼻音问:“他是不是昨天又没有回家啦?”
“谁?”
pawpaw眨着它的豆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