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9章(1 / 2)

他的嘴唇被温温柔柔地噙着,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将他团团围裹。他有些手足无措,站不稳,腰和脚都一样软,于是他不得不狼狈地仰起脸,就连喘息都咽在喉咙里变得断断续续。

他慢半拍,再慢半拍,迟迟又缓缓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在和秦聿川在做什么。

于是风又起了。

粗壮高耸的樱花树被撼得沙沙响,粉白色的花瓣从四面八方地涌进来,汹涌浩荡的,像巨大的波浪和涡流。闻稚安莫由地生出一种类似失重的眩晕感,像是踩在了云朵上,他整颗心飘忽不定。

秦聿川含着闻稚安的唇,他半眯着眼睛,又小声了说了句什么。

闻稚安的睫毛轻轻地颤,本还抵着的舌头和紧咬着的牙关彻底放弃了抵抗。他也好似变得飘忽不定了。

那些温温柔柔的风拢上了他的眼睛,让他如被驯服了一样。

他顺从地、又怯生生地,张开了嘴巴,交出了自己的舌尖去——

漂亮的小领结在这时候落了地。

衬衫的纽扣也被人轻柔地解开来。

闻稚安一张脸都红,他支支吾吾地去推搡秦聿川的手臂,他说很奇怪,也说他不要。

但秦聿川却不再听他的了。

他的态度忽然就变得霸道无礼起来,就像那只没入裤腰的大手,窸窸窣窣的动作看不清,只能从他怀里那截弓着的微微颤抖的腰身窥见这人的恶劣行径。

闻稚安下意识地咬住了秦聿川的肩头,断续地发出那些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对此他并没有经验,但隐隐约约猜到了秦聿川到底想做什么。

可他们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闻稚安心里问。问自己。

秦聿川却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一样,他自顾着地回答:当然可以。因为他们都已经是结了婚的关系。

闻稚安却又摇了摇头。

这样的理由还不够,他想要听见的也并不是这个,所以他磕磕绊绊地说可是可是和可是,他说很多很多个可是,就像他心里头此时此刻拉扯不清的情愫。他有些莫名的惴惴不安。

秦聿川的动作在这时候停了下来:“可是什么?”他问。

“可是……”

闻稚安抿了抿唇,小小声,鼓足勇气:“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啊……”

“那你想要我喜欢你吗。”他又问。

“我……”

闻稚安不太确定地抬起头去。

他心跳也猝然慢几拍。

他此时此刻看见的,是那个他最最熟悉的、和他朝夕相处的、三十三岁的秦聿川——

闻稚安大汗淋漓地从梦里醒过来。

他对着陌生的天花板恍惚了几秒,心脏也还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隆隆地跳。

闻稚安不禁晃了晃自己发烫的小脑袋,被子扯上来盖住头。他小心且又谨慎地回味那个暂且不可告人的梦境。细微末节都太清晰,像真的就在现实里发生过一样。

他又忍不住伸手,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怎么还真的有点痛呢……

闻稚安愈发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了。

他在这时候听见了门被推开来的声响。

他也立即条件反射一般地从床上弹起来。

大概是动作太快太夸张,闻稚安眼前陡然的一黑,接着他又“咚”的一下倒回到床上去,这简直是做贼心虚一样的晕头转向,丢人得要死——

发胀的大脑反应太迟钝,闻稚安只模模糊糊地听得见秦聿川走近的脚步声,等靠得近了,秦聿川身上那些沐浴后的冰凉水气也扑了过来。

原来这家伙的沐浴露味道是薄荷味啊……

闻稚安张了张嘴,声音却意外沙哑。

闻稚安还有闲心不着调地想,他现在的声音真是相当难听。

“你发烧了。”

这次是秦聿川的声音。

闻稚安看见他抬起了手,而后一点点地像是在往自己的脸上落下来。他心里猛猛一惊,飞快扭头躲开去,真巴不得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算了。

“还没退烧,先起来吃药,等下再睡。”秦聿川又说。他没继续刚刚的动作。

闻稚安像没懂:“什么?”

“你发烧了。”秦聿川又重复。

“……原来我发烧了吗?”闻稚安慢半拍地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他呆呼呼地想,似乎是有点烫,那就真不怪他会做梦见那样出格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接着他就听见秦聿川说:“可能是昨天着凉了。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假,今天就好好在家里休息。”

“好的。”

闻稚安客套又拘谨地补了句,“麻烦你了。”

秦聿川嗯一声,他坐在床边,若有若无地和闻稚安保持着半个人左右的距离。他沉默地给闻稚安递水和退烧药,闻稚安也乖乖地灌水和吃药,接着就重新窝回被窝里去。

他背对着秦聿川,闷闷地说他想要睡觉了。

秦聿川说好。

他起身,让闻稚安好好休息。

但闻稚安忽地就在被子下伸出手。

他莽撞地将人拉住。

昨晚那场雨还在外头无休无止地下,卧室里的窗帘拉得紧,光线稀薄又灰蒙蒙的。

高烧中的脑袋晕乎乎,并不能支撑他去充分思考这些复杂的艰深的晦涩的问题,似乎有些什么正蠢蠢欲动要呼之欲出。

闻稚安缓了半秒才察觉到秦聿川看过来的视线,他抿了抿略微干燥的唇,又喊秦聿川的名字:“你今天能在家里陪我吗……”

他声音带着病里的沙哑,但也藏着些的撒娇和粘人意味,“以前我生病的时候,妈咪都会在我身边陪着我的……”

他的视线瞄了上去,摇摇晃晃了好一会才找到秦聿川的眼睛,“你不可以拒绝我……”

“好好睡。”

秦聿川最后还是上了床。

闻稚安本想着退开去,但又还是忍不住往秦聿川身边靠过去。

他偷偷摸摸地就枕在秦聿川手边的位置。

心跳也还是有些快的。

为了掩饰,闻稚安闭上眼睛,嘴里也胡乱地和秦聿川瞎聊。

他问秦聿川为什么大清早要洗冷水澡,难道不觉得冷吗。

秦聿川顿了顿,说这是他的习惯。

闻稚安撇撇嘴,不理解这又是什么坏习惯,然后他又问,pawpaw呢,秦聿川好耐心地回答他,说没电了所以翻肚子正躺在床边。

闻稚安被秦聿川逗笑,在被窝里弯着腰小声笑。

他接着往秦聿川的身边又挨了挨,半睡半醒那样:“其实姜迟昨天给了一份文件让我看……”

秦聿川动作一顿:“是什么。”

闻稚安的声音很低:“是关于我的药。”

秦聿川问:“然后呢。”

闻稚安唔的长长一声,生着病的嗓子带着些沙哑:“他说我现在在吃的药,会影响我弹琴,”他顿了顿,“这人还真是喜欢胡说八道,所以我也没信他,鬼才会信他……”

他就枕在秦聿川的手掌心里,迷迷糊糊地说,说他是站在秦聿川这一边的。

作者有话说:

是心动啊糟糕……(后面不记得了

因为太逊了所以点满了闪避

闻稚安醒来的时候,那张双人床上依然只剩他一个。

他揉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