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黎让眼底掠过几丝烦躁。
房间里水声淅淅沥沥,浴室泛出水雾。
极具侵略性的身体若隐若现,说不清的魅惑。
但黎让关注重点不是这个,大片模糊的色块里,好像没有血色啊。
想到成煜中枪却又行动自如的样子,黎让情不自禁地走近浴室,想确认成煜的右肩情况。
浴室玻璃朦朦胧胧,很难看清,他不得不越走越近,从门缝去看。
成煜的右肩竟然完好无损。
黎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既能飞檐走壁,又能毫发无伤,怎么这么逆天。
这还怎么斗?
黎让眉头紧锁,眼前的浴室门冷不丁从内被打开,他被搂腰强行拖进潮湿温热的环境。
“你干什么!”
“这样看清楚点。”成煜倾近,“我身材好不好?”
“不好!”
“不好你一直看?不好休息室里你叫我脱给你看?”
“……”
黎让红着耳朵别开视线,打不过他也不加入。
他确定自己更想要那个温顺的成煜,而不是眼前这个没脸没皮的。
这时,一个红色的环再度伸到他面前,他惊得手微微发抖,警惕地抬眼看成煜。
成煜湿发尽数往后捋,立体的骨相上带着几滴水珠,眼睫更是早已被花洒打湿,他低声问:“我戴,还是你戴?”
黎让立即行动,捏过那个红色的环,把主动权拿到手里。
可握起成煜的手时,他又蓦地停住,呼吸变得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