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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1 / 2)

有些话就下意识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我允许你碰我了吗?滚——唔——”

裹挟着重重怒火的吻落下。

黎让下意识往后仰,后脑勺就被扣住,彻底压到床上。激烈反抗的双手被一只大手箍着按压在头顶上。冷白的手腕快速泛红,也完全无从挣脱,只能承受。

“是你先不冷静的,你必须补偿我。”

欢迎进入我的世界

他在成煜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几乎如同蝼蚁,单拼力气他怎么逃得出去?

黎让渐渐放弃无谓的挣扎,被拖着沉沦。

他开始回应成煜,禁锢他的手劲渐松,他的手获得了自主权,开始在成煜身上摸索,想找个凶器,最好是枪之类的,就被再次抓住了手腕。

成煜喘息声中带了点愤怒的笑意,隔着衣服顶了下:“我的枪在这儿,别摸错地方。”

黎让满脸涨红,连脖子都是粉的,火大地看着成煜,另一只手一扬,就要给成煜一巴掌。

成煜眼明手快握住了手腕:“我是觉得如果你不想再进一步,别到处摸,我定性不好。”

黎让冷冷挑衅:“是,你快。”

“……”成煜咬了咬后槽牙。

两人互瞪着。

哪怕身处劣势,黎让骨子里不甘示弱的性子仍是丝丝入扣,眼神对视,他就不在怕的。哪怕他现在知道了,那份检测报告肯定被动了手脚,他也会从中找到有利自己的东西去对抗。

成煜气笑了,一边说话一边点头自我肯定:“看来我得立刻证明给老婆看呢。”

黎让眼睫不堪重负眨了眨,下一秒更狠的话就要开口,就被一阵尖锐的音乐声打断了。

音乐是从成煜的手机里传来的,像是闹钟。

成煜的神志仿佛理智了一瞬,脑袋栽进他脖颈间,嘴唇摩挲了下他的脖子,像是要缓解某种痛苦。他冷着脸躲,这种理智的摩挲立刻变成了泄愤的轻咬。

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身上的人已经蓄势待发,黎让不敢想象再躲会怎样,不情不愿停止动弹。

“你还不关闹钟吗?吵死了。”

“关了谁帮我冷静,你吗?”成煜恶狠狠地追问,“你愿不愿意?同不同意?”

黎让当然不愿意,这种情况,除了脏,他没有别的想法。可是身上这个暴徒这样问他,他一下就把他和他的alpha联系到一起,真正体悟到这两者是同一个人,这令他更是痛苦,眼眶处有热意上涌。

成煜愤慨地、痛苦地自白:“我真的要憋死了。”

黎让也很难受,分不清到底哪种结果会更糟糕,但成王败寇,做决定的人不是他,他冷冷移开视线。

成煜埋首在他肩窝处,胳膊伸长了在他头顶上方锤床,锤得床垫一下一下震动,力道逐渐克制放缓。震动停止时,成煜咬牙切齿的呢喃和急促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在他耳边响起:“下次,下次你再不同意我就疯给你看。”

成煜缓缓起身,黎让望着天花板深呼吸,那上方的天窗被雨水模糊。

刺耳的闹钟声停了,房间里静得只剩下抽屉拉开的声音。

黎让扭过头去,成煜杵在衣柜前拿东西,侧脸线条刚毅,野性十足,湿漉漉的浓眉下,一双桃花眼眼尾猩红,鬓角带汗。

他的目光一寸寸下移,看到成煜右肩上的血迹便强行偏开自己的目光。

“谁派你来的?”

在未觉醒前,成煜不会透露联盟,只嘲讽着问:“你得罪过谁自己不知道?”

黎让哪里会被他套话:“你该问我没得罪过谁。”

成煜笑了下。

再说下去,就是互相绕车轱辘话了。须臾,黎让又说:“对方给你多少钱,无论多少,我永远比他多一百倍。”

黎让觉得自己诚意十足,可却只换来成煜轻蔑一句“千倍万倍都没用”,他咬了咬后槽牙。

成煜拿出东西,合上抽屉,转身朝黎让走来。

黎让警惕地打量成煜,看到了他手里捏着的一个红色的环,不知道这是什么,正不明所以着就被成煜拉着坐起身。

成煜盘腿坐在地上,捏起黎让的手心,黎让这个角度看下去,地上的成煜眼睫浓长,有那么几分深情:“黎既白,欢迎进入我的世界。”

黎让懵了一下。

前一刻还针锋相对,不死不休,这个时候,像跟他求婚一样,将红色的环套进他的无名指。

成煜作什么妖——

随即红环迅速套紧他的手指,光芒骤起,疼痛轰然入侵他五脏六腑,像是疾速在他身体里搜寻着什么,疼得他直冒汗,在床上蜷缩。

就知道,就知道成煜怎么样都不会放过他!

他刚才就应该狠狠捶烂他的伤口!

还是太仁慈了,总是被成煜迷惑!把自己逼入险境!

黎让疼得开始叫,隐忍的,沙哑的,无助的挨叫,一滴滴生理泪液自脸颊滑落。

成煜看黎让疼成这样,忍不住俯身低声问:“要不要我标记你?”那样信息素的安抚有效性会成倍增长,大大减缓黎让的痛。

黎让哭着骂:“我……标……你妈。”

成煜懵了下,乐了:“骂,继续,后悔的是你。”

后悔?

黎让很想说自己不怕报复,可实在太疼了,话都说不明白,就被哽咽声打碎。

“好了好了,再忍忍,等会儿就不疼了。”

那种疼痛,是无数的蛇在他身体各处寻觅某物的感觉,钻进他骨髓,找不到就嘶吼着搅碎他所有血肉……

是酷刑吧,是死前来自成煜的折磨!

他根本招架不住,无助地在床上翻滚。

直到被成煜抱进怀里,安抚信息素如洪流涌出,湿润的舔舐四处游走。

他完全没办法思考了,痛觉统领了他的身体,只知道攀着成煜的身体,对成煜的信息素饮鸩止渴。

不知过了多久,痛感渐退,黎让全身出汗,锁骨都盛着水光,四肢乏力地任成煜搂抱。

“不会再痛了。”成煜哄着说。

黎让一个字都不信。

·

黎让原先以为戴上这个红色环会死人,但是没想到那阵疼痛过后,它就普通得像一个戒指,环面平滑,除了衬得他皮肤更加雪白,没别的用途似的。

所以,成煜会让他痛,但不会让他死?

黎让湿漉漉的眼睫眨了眨,他深陷火海的时候,成煜会去救他,说明成煜需要他活着。

得罪他,又让他活着,是为了什么?

得找到这个答案,才能逃出生天。

正快速思考着,黎让的耳朵被成煜恶劣地捏起,话很简洁:“去洗澡。”

黎让进房间的时候,已经迅速打量过这个房间了,很像酒店,浴室仅用模糊暧昧的玻璃罩起来。

他不会在成煜面前洗这个澡。

这还怎么斗

“你不洗的话,那我先洗了。”

黎让没有回应成煜的话,成煜也不生气,自顾自进了浴室,脱衣服的窸窣声传来。

黎让轻手轻脚爬起来,再度打开了房门,那大汉还在,他只得再度关上门,背贴着门抬起头。

他们来时的天窗此时闭合着,雨水模糊了它的可视度。

不用多想,天窗他是上不去的,就算上去了,建筑那个高度,没有任何阶梯,他只有摔死的份。

难道他只能在这里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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