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那便算了吧。
墨椹终于回过头:“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但,这种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对面人和很诚实,“苏筹回不来了。做什么都回不来。只不过是,可以报复苏家卖子求安稳,又想杀子求荣,向皇上表忠心。报复京城敛财的李家,报复自以为是的钟家。”
血债血偿,如此而已。何况还是朝堂的血,没什么看头。
干情报,当杀手这么多年,已经厌倦了。
“如果真的偷到了,你待如何?”
“让户部震一震,让吏部也震一震。”
“太轻了。”
“什么?”
“这个报复太轻了。”墨椹说。
“你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说,“最好一辈子都在恐惧里,每年阿筹的忌日,都在悔恨。”
“最后,”他笑起来,“装模作样给他们一条活路。在他们欢欣雀跃,以为要迎来新生活,可以远走高飞的时候,再杀了他们。”
到底是在说苏家人,还是在说他自己?
“你听懂了吗?”
他逼近眼前人:“答应我。”
面前人看着他,停了片刻,终于问:“杀了苏家人,不该你亲自动手?”
“是吗?”
他笑了笑,说别管那么多,我要你答应我。
“我可以答应,但只有你能尽力。”
“少跟我说废话。”墨椹拔了发髻上的钗,指着他:“答应我,不要让我后悔。”
对面人点了头。
他站起身,分神想了想,把苏筹想尽办法替他找到的前朝古琴收好。又回头,把玉佩纳入怀中。让它和另外半块挨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