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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o章(1 / 2)

“试试看什么?”赵望暇问他。

“试试看弄清楚你在逃避什么。”

赵望暇没搭理他。

什么神人。

何况,此刻,浮光跃金,美得惊人。

他二人都摆出一副看鲤鱼池的样子,可没人真的在意。一个在发呆,一个在用余光观察发呆的人。

“你有猜测吗?”还是赵望暇开口,“对这次死亡。”

“不像吏部,但也不像户部。东西在钟岷文手里,他不急。户部是无头苍蝇,需要证据,逼孔夫人自绝,没有任何好处。到时候证据一出,死无对证,户部死得更快。”

赵望暇点点头:“我在想,孔夫人是否觉得,只有这个办法,能让朝廷正视此案?”

“又或者是……”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动,像是在弹奏一出不知名的古琴曲,“他们还在保护些什么?”

以死明志,或是,拼死掩护?

可孔家,又能掩护些什么?

一个利用他们的户部,值得拼死掩护吗?

若是以死明志,难道孔夫人,已经看出来吏部户部之外的他和薛漉这份奇怪的力量?

没有回答。

能回答的人已经爬完三百台阶,自绝而去。

第35章 你在说什么古老传言

这一切之间,仍然需要去趟吹雪楼。

雪其实是最脏的东西。化掉之后,都是淋不尽的污水。

赵望暇轻车熟路,到地方,墨椹正在弹琴。

凤求凰。琴音宛如剑心,一招一式,最难以掩藏。一首缠绵情曲,居然有隐隐悲凉。

赵望暇听着,走向前。

墨椹自顾自地抚弦,眼神都没给他分毫。

一曲罢,换首新的。

长门怨,汉武帝刘彻的后妃陈皇后失宠之作。凄凉幽恨,无尽潮湿。

“有东西要给你看。”赵望暇干脆利落,“苏芮给了半块玉。”

琴音终于停下。

墨椹伸手接过,许久没说话。

指腹摩挲许久,最终紧紧笼在手心。

“怎么了?”赵望暇问。

“谢谢你把它交给我。”墨公子终于抬头看他。

那表情似哭似笑。

“很重要吗?”赵望暇说,“那你收好。”

他顺带也把锦囊递过去。墨椹看也不看,任它吹落,只固执盯着手上的东西。

“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苏芮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来找我。”赵望暇答,“他好像知道你在为吏部做事。把这个东西塞给了我。说是你的把柄。让我借此探探吏部到底想做什么。”

墨椹只是细细地摩挲着它,许久没说话。

手指一度发抖,像要松开,下一刻,又攥得死紧。

赵望暇等着话开启的时机。

“另一半确实在我手里。”墨椹说,“我和阿筹说好了,如果他出了事,没办法再来找我,这块玉就会出现。”

他抬起头。眼底彻底泛红。眼前这个人没有骗他,抱有的那么一丝苏筹还活着的期望,终于被粉碎。

真的死了。死得很透。留下半块玉,拐了无数道弯,到他手上。

疼吗?为什么,一定要坐上去将军府婚轿呢?

但他环顾四周,古琴仍然静静立在原地。是了,他自己不也还为局所困吗?

“阿筹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多少?”他问下去。

“死在嫁进将军府的途中。”赵望暇开口,“苏家早就想让他死。将军府接人时,只找到他怀里的书信。”

最好的谎言,从来都是真假参半。

“薛府承担不起圣上赐婚的男妻死在成亲当日,没有办法。读完书信,屠尽劫轿的人,我便易容成苏筹的样子。”

“苏芮就没看出来换了个人?”

赵望暇答,他的信起了大用,我没在根本也不关心自己弟弟的苏芮面前露馅。

“当然,”他补上一句,“都对你没用。”

墨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信里,又写了什么?”

赵望暇摇摇头,说他好像早就料到自己会死,甚至还料到了将军府不得不来找他。提起你,只说,让我们来见你。

“他……”墨椹问,“葬在哪里?”

“薛府竹林。那里最安全。”

“也好。”墨椹说,“他喜欢竹子。”

说完这句,他终于舍得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

“苏芮说可以拿这个来威胁你。”

“那阿筹就是把玉交给了我信得过的人。然后苏芮跟踪,以为那人是我的命门。”

“实际上呢?”

“实际上我久久没收到玉,只能是苏家人把那人关起来,企图威胁我。可惜苏家算盘落空了。”墨椹冷冷一笑,“也不知道他们在家谈的那些密辛,有多少能传出来。”

“那个人是?”

“恕我不能告诉你。”

“那我问些别的。你现在仍然是吏部的人吗?”

“若阿筹在,我便是吹雪楼的墨椹。阿筹不在,便也不重要了。”

“吏部和户部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我需要你知道,吏部钟大人手上的重要证据藏在哪里,有必要的话,去偷来。”

他需要掌握主动权,把水搅得更浑。

墨椹只是看着手上的玉佩,终于叹了口气。

“既如此,我也多问一句,你拿那个烫手山芋,又什么用?将军府真的要卷进这种你死我活的争斗里吗?”

“将军府四面楚歌。”赵望暇答,“不是不想卷,就不会被卷进去。我只能告诉你,薛漉和我都不可能会杀苏筹,我不是你的仇家。将军府和朝中文臣牵扯都没有关系。”

“偷重要证据,不是个简单差事。想要说服我,至少要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因为,无论是谁的人,无论什么立场,我都和你一样,都想替死去的人报仇。”

“薛府、苏筹、还有孔主事,都是同一种身不由己。”

交浅言深,不过如是。

墨椹上下打量他。和苏筹是同样的一张脸,却偏偏,眼角的动作,说话时候嘴边的弧度,笑意,全都截然不同。

熟悉的面容底下,新的动作,看着碍眼,不看,又舍不得。

面前的陌生人顶着墨椹爱人的脸,直直看着他:“朝堂要大乱了。吏部不是好相与的,事成之后,或者需要帮助,来将军府报上名找我。”赵望暇想了想,觉得同样该给信物。在怀里掏了半天,拿出一张简体字条。前个夜晚,用积分换安眠物质前,他写的那句诗,“江畔何人初见月”。

而墨椹却没吭声。

其实想问,在说什么,可以闭嘴吗?

如果说出来的是不想听的,为什么要讲。

为什么要顶着无策的脸讲?

难道他还在乎这些吗?都这样了,生死有什么所谓?

“这么信得过我?”他最后问。

“你也信了我。”

墨椹只是笑了笑,说,是吗?

“吹雪楼,早就该散了。”他倚在窗前。

天应该降一场大雪,压塌这个地方,掩盖掉所有污垢,假装一切都平安无事。他不必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灌进水银,很重,很不想动,又很痛。

但正值仲夏,苍天从不满足凡人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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