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笑了一下。
周广在极度的惊恐中惶然抬眼,正正撞上这抹笑意。
他浑身血液仿佛冻住,只感到毛骨悚然。
燕绥没有兴趣在此看周广受刑,他迈步走出,唤了凌策一声。
凌策跟随燕绥走出房门,他躬身禀报:“殿下,买凶袭击许姑娘的人已经找到了。”
燕绥抬眼:“在何处?”
凌策说了个地名。
燕绥眸光渐冷:“休整一夜,明日且去会会他。”
翌日清晨,燕绥策马行在新州城的街道上,身后
跟着凌策与四名便装护卫。
买凶袭击许无月的人住在城东僻巷尽头。
几名地痞模样的人或蹲或站在门边,见一队人马直直逼来,刚想开口喝问,便被凌策一个眼神带人缴了械,捂着嘴拖进了巷角。
燕绥推门而入。
正堂内,一个年逾四旬的男子正歪在太师椅上剔牙,手边茶盏还冒着热气。
他闻声抬头,见来人气势迫人先是一愣,随即撑起几分虚假的笑意,起身拱手。
“这位公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