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指尖的力度比昨夜稍轻,但按压揉开的动作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药膏被均匀地敷在每一道伤痕上,从肩胛骨高耸的凸起,到脊柱两侧凹陷的肌理,再到腰际那片较为平坦的区域。
冷覃的指尖偶尔会划过伤痕边缘完好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手指在后心处那道最深的鞭痕上停留了片刻,指腹微微用力,将药膏揉进肿胀的皮肉深处。
简谙霁的呼吸瞬间乱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齿缝间溢出。
“疼?”冷覃的声音近在耳后,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不是关怀,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的“作品”仍具有足够的效力。
简谙霁没有回答,只是将下唇咬得更紧,血腥味在口腔里隐隐扩散。
冷覃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药膏的范围涂抹得比昨夜更规整,边缘清晰,几乎像一种严谨的敷料。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了准备好的干净纱布。
不是用来包扎,而是剪成了合适的大小,轻轻地敷在了几处颜色最深、肿胀最明显的伤痕上,然后用医用胶带固定边缘。
纱布的遮挡,带来一种微妙的、暂时的遮蔽感,但那薄薄的一层,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强调——看,这里需要特别处理。
最后,冷覃的手掌平贴在她敷好药的后背上,从肩胛到腰际,缓缓地、施加压力地抚过一遍。
手掌的温度透过纱布和药膏传来,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禁锢并存的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