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生,怎么惹上的这群人?”
周敬心说程说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你忘了之前派出所那次?”
以前他们干的事,程说不可能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就连周秩都把他的本事学了个七成去,更别说程说。
程说这小孩他一直看不透。
周敬看着丁野说:“小秩告诉我,小聪明那天一个人把七八号人全揍趴了,只受了点轻伤。老大,这事你知道吗?”
丁野眉头动了动,受伤的那只手痉挛了下。
周敬有时候也觉得丁野挺难看透的。
比如现在,对方明显是冲着程说来的,丁野那么护着程说,偏偏不让他们报警。
“先别说这些了,”包平安担忧地说,“还是先让老大把伤口处理下吧。”
……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程说早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手边放着一本书。
丁野一进门程说就察觉到不对。
“受伤了?”程说盯着他。
丁野换了件衬衫,遮住了手臂上的伤口,脸上的却瞒不住。
“被猫挠了下。”丁野不太在意地说,扬了扬一直拎着的东西:“一会儿吃蛋糕。”
“什么猫挠得你需要换身衣服。”
即使理智告诉程说不可能,但这一身新衣还是让他克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是陶卓?还是?
他就不能……等等自己么?
哐啷一声,程说一下站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丁野不料他突然过来,只来得及将蛋糕放在柜子上,眼疾手快地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忽然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