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不住对丁莹说:“可否陪我出去走走?”
丁莹看出王瑗的烦闷不安,爽快地点了点头。
月灯阁邻近曲江。丁莹料想王瑗有话要说,出来后刻意寻了池畔一处僻静之所,方便叙话。
“你觉得我们那位恩府是什么样的人?”王瑗见四下无人,便先开了口。
谢妍?丁莹沉吟,虽然谢妍让她印象深刻,但她们也只见过数面,还谈不上有很深的了解,且王瑗忽然提起谢妍,必有缘故。她思忖片刻,谨慎地回答:“以主司而言,十分称职。”
王瑗沉默不语。
“可是有什么事?”丁莹试探着问。
“家父在濮州任长史,”王瑗说,“濮州司户与恩府那位前夫是同年。家父收到我报喜的书信,得知主司换成了谢少监,便在回信中说了一些她的事。”
丁莹垂目,看来信中所述对谢妍不太有利。
王瑗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据那司户所言,恩府当初不修妇职,不敬舅姑,还同别的男子有染,以致夫妇不相安谐。又说她和离以后衔恨在心,屡次公报私仇,迫使前夫去职,连他重病还不肯放过……”
谢妍前夫之事丁莹在科试前便已有所耳闻,并不感到吃惊,只说了句:“不敬舅姑、淫乱皆可出妻,为何会是和离?既是和离,又怎会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