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月音恍然:“原来如此。”
难怪丁莹如此不留情面。这副嘴脸着实让人反感。
“几位似乎对谢少监颇有好感?”萧述问。
丁莹微微垂目,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并不了解谢少监。但是刚才那些话是何等不堪,必先应该也听见了。何况他们所叙之事,未尝没有捕风捉影之意,不见得就是事实。”
梁月音则比丁莹直接许多:“我等女子因谢少监当年上书得以赴举,算是受人恩德,岂能任她被小人毁谤?”
邓游看看丁莹,再看看梁月音,挠着头说:“我,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想圣人既然英明,应该不会被蒙蔽至此吧?”
萧述点头:“都言之成理。”
丁莹对他的言论无甚意见,没有说话。可是梁月音见萧述没有表态的意思,却有些按捺不住:“不知必先对谢少监是何看法?”
萧述没有急于回答,而是为他们各斟了一杯酒,才缓缓道:“我对谢少监所知不多,不过我看她之前两次知贡举,排榜尚算公允,且奖拔不少孤寒之士。”他于此处稍作停顿,然后展颜一笑,“于我等贡士而言,主文者称职就已足够,其他事又何必挂心?”
这话在座三人倒是都不反对,于是宾主尽欢。因第二日便是试期,四人用完酒食即便各自散去,准备明日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