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射缓缓转回脸,白皙的面颊上浮现清晰的指痕,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他盯着玉含章,语气笃定,神情亢奋:“你收了剑……你还是选择放过我了,对么?”
玉含章闭了闭眼,语气平淡:“你跟我回文神殿。我重新施展离魂术,继续与你论道,帮你重塑道心。”
“论道?”无射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往前一扑,不顾一切地环抱住玉含章的腰,将脸埋在他颈间,“怎么论?像你与步明刃那样——论吗?”
玉含章身体一僵,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将无射推开:“放肆!”
无射踉跄着后退,松开了手。
紧接着,玉含章反手,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无射另一边脸颊上。
无射的脸颊迅速泛红,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反而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眼中水光迷蒙,执拗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选了步明刃?那个只会动武的莽夫!”
他再次上前,不顾玉含章的抗拒,一把抓住玉含章的手,紧紧按在自己仍在渗血的心口。
无射的姿态近乎虔诚,声音发颤:“明明……我才是最早认识你的人;我才是那个,从始至终,一直追随着你的人。”
他凝视着玉含章清冷的眼眸,更深地将玉含章的手往心口按,仿佛要将自己的心脏掏出来给他。
“就算你要我的心,我现在就能剖出来给你看……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好好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