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举报的啊?那个人才是磕了什么不该磕的东西!”
“警察同志,你还是把打电话的人送去医院给他验血!说不定是那人胡乱磕药!搞不好还是吃了毒蘑菇的!”
警察在他们家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就离开了。
在这之后不到十分钟,顾焕凝就收到了消息。
“你是说那位夜教授并没有去学生家里看,而是选择了报警?”
“是的啊。警察都上门了!”
挂掉了电话,顾焕凝向后靠着椅背,沉思了起来。
如果这位夜教授真的是什么修士大能,就算不能直接解决那个傀儡,至少也该去现场看看,但却选择了报警。
且不说报警是普通人解决问题的方式,如果是修士,报警就相当于惊动供奉傀儡的人,打草惊蛇后患无穷。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夜教授真的只是这个学者而已。
顾焕凝揉了揉太阳穴,拿出手机输入号码,拨通了一个根本不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喂,师伯……我可能真的是多疑了,那位夜教授竟然报警了。”
对面传来男人略带轻蔑的笑声,“我就说你口中那位高人不可能是这么年轻的老师。”
“是不是该收手?”
“有什么可收手的?把事情闹大一点,再找人去煽风点火一下,让那个楼盘的住户去肖远山公司门口闹事儿。那些个大佬们会不担心声誉,还会把项目交给他?”
“万一重伤我母亲元神的那位修士大能再次出手呢?”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冷笑,“正好让我会一会他。”
顾焕凝本来想开口劝师伯不要轻敌,但转念一想,那位高人既然站在了武家的身后,如果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在顾家掌权,终归会和对方交锋。
既然如此,不如让师伯去探探路,说不定能明确对方的身份,运气好的话,师伯真的能把对方给解决了。
同一天的下午,武敬以同校学弟以及夜老师学生的身份也去看望了一下罗淡,送了一大堆的保养品。
罗淡的父母大老远地过来,心急如焚,根本没顾得上找地方住。
如果是平常,老两口当然是住到儿子的公寓。但出了那样的事情,罗淡很犹豫。
武敬看出来了罗淡的想法,“叔叔阿姨,我刚给你们找了个医院附近的小房子,可以做饭洗衣服,也方便你们照顾学长。”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唉呀,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我在学长出意外之前,跟他借了房子要仿制一些面具,里面堆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再加上有其他同学来帮忙,每天都很闹腾,叔叔阿姨要是住在那里肯定休息不好。”
就用这个借口,武敬不但安顿了罗淡的父母,还拿走了他那间公寓的钥匙。
离开医院,罗淡就对他千叮万嘱,让他小心“不干净”的东西。
武敬笑着说:“学长就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别忘了,我也是夜老师的学生呢。我还是个童子,阳气旺盛的很。”
等我叫上几个阳气旺盛的,到公寓里去开party,什么牛鬼蛇神统统都要靠边站!
罗淡:说得好像我不是童子似得。
离开了医院,武敬又跟夜临霜通了个电话,听着夜临霜的嘱咐,露出了哈士奇拆家的兴奋表情。
竟然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吗?
他转头就叫上自己的好哥们儿章杰。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探险?”
章杰自从和武敬一起住了纸房子之后,就在不敢牵涉进类似事情里了。
“兄弟,你这样子就是妥妥的恐怖片炮灰啊,哪里有灵异事件就往哪里钻!我们花天酒地好好活着不行吗?再不然我陪你去玩恐怖屋?”
“你确定不去?”武敬嘿嘿笑了一声。
“我确定。”
“那就可惜了,我还请了两个朋友,其中一个就是任珊妮,她……好想还是你女神吧?”
章杰的眼睛亮了,“真的任珊妮?我去!我去!”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还能请个任珊妮的立牌不成?”武敬摸了摸下巴,“你这个‘我去’到底是语气词,还是动词?”
“我愿意跟你去富源铭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