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一句老师,我教你是应该的。你就学到什么时候你不感兴趣为止吧。”
自己就当一回“授业恩师”吧,光是基础入门的东西就足够这小子学上百年。如果他真的有仙缘,剩下的就让千秋真君分魂入梦,亲自提点吧。
武敬开车把夜临霜给送回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夜老师今天晚上的心情好像特别特别地好。
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夜临霜很认真地沐浴,然后在房间里点燃了长明香。
快凌晨的时候,聂镜尘来了,轻轻敲了敲窗,然后缓慢来到了夜临霜的身边,低下头来细细地看着夜临霜的睫毛,快半个小时之后,他说出了一句差点让夜临霜呛到的话。
“你竟然沐浴焚香这么郑重,难不成是想背着我跟谁结成道侣?”
夜临霜蹙了蹙眉,侧过脸正要说什么,嘴唇好像擦过了什么东西。
聂镜尘捂着自己的鼻尖,一脸良家妇男被欺负了的样子,“临霜,你竟然以下犯上轻薄我!”
夜临霜:“……”
你不靠我那么近,我能转个头就碰到你?
只是睁开眼,夜临霜就瞥见聂镜尘的耳廓,竟然有点微微泛红。
哦,原来师叔你不是面皮厚,而是装作不在意啊。
“哦,轻薄就轻薄了,师叔能奈我何?”夜临霜侧过脸问。
“到底谁把你带坏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夜临霜淡声道:“下次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最好把游刃有余的表情贯彻到底,真那么厉害就别害羞。”
聂镜尘:“……”
“怎么保持沉默?纸做的老虎注定一戳就破。”
“我回家了。”
聂镜尘转身就要走,却被夜临霜给拽住了。
“你要不要帮我戴?”
一只红色的锦囊挪移到了聂镜尘的面前,上面还有四个挺刺眼的字:愿赌服输。
聂镜尘垂下眼笑了一下,确实,在夜临霜的面前自己就只能认输。
虽然他压根没想到这四个字是千秋殿主给夜临霜的,他还以为是夜临霜在调侃自己呢。
“好吧,我给你带。”聂镜尘打开了锦囊,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截红绳。
只是红绳的编织很巧妙,其中穿了金线,像是将某种法阵缠绕了进去。
“这是……太初混元无极鞭……的迷你版?”聂镜尘难得露出不是很肯定的表情。
“我带了武敬去千秋殿上香,千秋殿主大概还挺喜欢这小子的,就借了混元无极鞭的一缕威能给我傍身。”
这鞭子是天地初开的先天法宝,蕴含太初威能,原本是属于道祖的。
后来道祖收莫千秋为关门弟子,就将混元无极鞭传给了他。他愿意借一缕威能给夜临霜,夜临霜确实应该沐浴焚香才能显出对道祖的尊重。
聂镜尘很认真地将红绳绕在了夜临霜的胳膊上,小心地将盘扣给扣紧了,确保不会散开。
夜临霜一动不动,他没有看着手腕,而是看着聂镜尘。
真的很难得见到对方露出这么郑重的模样,就连原本缱绻的眼尾都在光影下变得沉静深远,高挺的鼻梁线条显得坚毅,他当年追杀混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情吗?
还是会有更凶狠的表情?
这样想来,夜临霜好像没有见过对方凶狠的样子?
“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凶狠起来是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