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刺激引发了“心碎综合征”,心律有些失常……说白点,就是可能有中风的风险。”
他说了一长串,但不知道孟笙听进去了多少。
她脑袋有些发懵,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心情也是大起大落的,听到他那句“脱离了生命危险”的时候,挤压在胸腔里的郁气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可后面那番“中风的风险”的话,又让她觉得脚下的地面正在轰然塌陷。
她的心情就像一盏起初拧弱的灯,光线还未完全温暖起来,就被一只粗暴的手直接按进了彻底的黑暗中。
她屏住呼吸,颤抖着嗓音,“中风?怎么能中风?”
她爸还很年轻的,身上还有一股儒雅、睿智的大师书卷气。
这样的人,怎么能中风?
怎么能坐在轮椅上,腿脚不便,嘴歪鼻斜,话说不利索。
她想象不到,想象不来。
傅谌见状,立马安抚道,“笙笙,是有可能性,你别……”
孟笙茫然抬头,眼含希望地看着他,“那……他中风的可能性……大吗?”
傅谌哑然了下,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知道她接受不了,从今年过年的时候,孟承礼被查出胃癌开始,这都四五个月了,他的病况就一直没怎么好转过。
如今更糟糕了。
但他作为医者,面对家属,他无法隐瞒,也不能隐瞒,只能如实相告。
“手术上已经最大程度地减少了脑细胞死亡,现在还不能完全定夺,要看孟叔叔醒来后的身体状况分严重程度,这会麻药还没过,大概还要个一个小时左右才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