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顾淮忱身上,全然没信他这套说词:“你看的不紧?”
以他对顾淮忱的了解,这人不会和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无害,说不准监听监视哪个都少不了,不然林樾也不至于跟他闹到分手的地步。
顾淮忱定睛看了对方一眼,漫不经心的一笑:“她没发现,就不算。”
这就是承认的意思了。
片刻后,晏绪慈嗤笑一声。
。
赛马场历史悠久,环境独特优美,坐地面积近七十万平方米,距离庄园的距离不远,每年夏季的主题赛日都十分热闹放松。
负责人带着他们围着赛马场一侧路过,热情的介绍着赛事。
直到接驳车开到中心,俱乐部的人早就已经到了,看见她们过来,芙蕾亚兴奋的挥手,“你们终于来了!”
负责人微微怔愣,态度立刻变了:“哦,原来俱乐部的人和各位是朋友,难怪会只允许他们进来玩,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今天这里没看见有其他人在?”听到他这么说,林樾扫了眼,偌大的马场内真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负责人笑了笑,解释说:“因为elvis先生的原因,今日马场不对外开放。”
只是林樾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怕两个人待在一起,她心情会没那么好,顾淮忱甚至连陈江沅都不想让她见。
林樾换了身马术服,从换衣间走出时,刚好看见同样穿着骑装的顾淮忱,黑白马术服将他优越的身形勾勒出来,长腿笔直,腰腹结实有力。
她看了好几秒,才骤然抽离视线,佯装无事的看向玻璃外,巨大的玻璃刚好能将马场一览无余。
赛道内,俱乐部的几人已经开始纵马奔驰,马蹄声踏过,速度极快的驶向远处。
“你会骑马吗?”林樾轻咳一声,“我开车其实还挺厉害的,但是马术说实话有点一般。”
男人半天没回应,直到林樾狐疑的转头,才发现顾淮忱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林樾心里直犯嘀咕,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的,“你看我做什么?”
“看入迷了可以直接说,没必要故意转移话题。”说完,也没再看她的反应,顾淮忱抬腿不疾不徐的离开房间。
到底谁看入迷了啊!
林樾气的咬牙,追上去想要反驳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负责人替她牵了匹性格温顺的母马,林樾利落的翻身上去,极高的视野瞬间无比开阔。
“不用跟着,我会骑。”她抓住缰绳,简单落下一句话,便毫不犹豫的顺着赛道走去。
林樾马术算不上太专业,但骑着玩玩还是没有问题。
头顶阳光暖洋洋的落在身上,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草场,偶尔吹来一阵风,惬意又舒适。
不远处陈江沅和晏绪慈腻在一起,她索性没过去,干脆围着马场缓慢的跑了起来。
几米远的位置,顾淮忱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小姑娘的发丝扣在马术头盔里,黑马配黑鞍,身形随着马匹奔跑上下起伏,背影看上去十分恣意。
顾淮忱微微勾起唇,手腕轻轻用力,身下的马立刻小跑着跟上去。
只是没过多久,从身后突然冲出一匹马,骑手似乎控制不住,直奔林樾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