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谎言,他已隐隐有了答案。
徐容林掀开一块块的木板,抬脚踩进淤泥里,泥水顷刻间没过脚踝。
他在淤泥中走了几步,伸手在泥水中摸索,终于在一个立柱的地方摸到了手感熟悉的瓷片。
徐容林迫不及待地用力拔了出来,巨大的喜悦在看到空荡荡的花盆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盆里只有淤泥杂草,泥水顺着低端的洞溜了出去,露出那个破损的一角。
这是个孤零零的空盆,里面没有花。
徐容林低头看着,指尖攥得发白,笑容从脸上一掠而过,好像从未出现般转瞬而逝,变得灰败。
他将空盆轻轻放到一旁的栈道上,弯下腰重新摸索,盆都找到了,花还会远吗。
“小师叔,你可真会藏,”他拽起一坨淤泥,里面掺着一大团枯叶,不是花月息。
一想到花月息也藏在这样的地方,他就忍不住想到更远的地方去。
比如,花月息宁愿藏在这样的地方,也要将送给他的自己收回。
“……还藏得这么狼狈,我都要笑话你了。”
这里就在他屋子的前面,他每日推开窗就能看到,却从来不知花月息将自己的本体藏在了这里。
可在他屋子里放着的时候,他也从未过多注意。
徐容林再次弯下腰,期待也跟着他的动作一次次落空,只能凭借着自我安慰短暂忘却那些不美好的过去,让自己继续坚持。
他将手挤进淤泥深处,几番动作,终于摸到了类似植物根茎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