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内衣握住她的乳峰,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一点,他的唇一路向下,沿着她胸口的弧线,他的舌尖舔过那一片柔软起伏的弧度,和戒指一同埋在那道能溺死人的乳波中。唇含住了她另一边乳尖,舌尖拨弄着最敏感的顶端,牙齿轻轻咬蹭,引来她浑身一颤。衣服被剥下来扔到一边,他的唇还在她胸口流连,一手揉捏着她另一侧乳房,一手已经探下去,隔着裤子按压那片早已湿润的地方。阿尔托扭了扭腰,他的手停了下来,下一秒,她的裤子被扯下来,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那片已经一塌糊涂的柔软之地,内壁几乎是立刻缠了上来,一层一层绞紧,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似的。
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昂利…”他抬起头吻住她的唇,手指加快了节奏,捣入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还没等高潮的余韵平复,他便抽出手指,沉身进入她,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这个姿势太深了——她坐在他怀里,背靠着车门,整个人都被他填满。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呻吟。他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向上跑,又被他掐着腰按回去。车厢轻微晃动,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体里。
她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彼此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她又一次攀上高潮,绞得他也低喘一声,抵在最深处。她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他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滑动带出爱液。他的手抬起来,拨开她汗湿的碎发,把那枚随着动作颠出来的戒指重新塞回她胸口。“挂在这里很合适。”,阿尔托轻哼了一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保姆车安静地停在四季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雪又下起来了。挡板隔开了前座的世界,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枚戒指安静地躺在她胸口,被两人的心跳一起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