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上的戒指,圈在她的指根上,沉甸甸的,像某种她还不敢命名的承诺。她忽然很想问他:您对我这么好,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又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侧脸,昂利侧过头来,吻住她的唇,他的手穿过她的发,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那个吻里。
暴雪如期而至,他们窝在被窝里,伏尔塔瓦河雪幕纷扬。雪落得很急,偶尔有积雪从房檐滑落,砸出闷闷的细碎声响,阿尔托从被窝里钻出来,凑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额头贴上冰凉的玻璃,外面是白茫茫的世界,雕像已被新雪覆盖,灯火融入飞雪中筛成朦胧的光晕。她回头看向昂利,他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间,露出一截精壮的胸膛,暖黄色的壁灯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阿尔托弯起眼睛。
“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