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器不太舒服。
某些东西一旦成瘾,很难戒除,他也意识到自己缺少的部分始终没办法靠着无意义的东西填满。
他张开口,想问回来的穆夏,问她变成现在这样,是不是因为也觉得难过。
可最终穆然也只是抬起手,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后脑。
“知道了,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