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所以就算相隔再远,我们都在彼此肉做的心里。
可就像穆然说的,我只是把某些事想得太美好,说得理性点,我们身上携带着同样的基因拷贝,相互接近,分离不开是本能,可违背基因繁衍的天性,先害怕的人是我们自己。
害怕。是的,我会害怕,身体在迎合的同时,心脏是空落落的疼,我相信他也是。
我慢慢分开腿,由着他的手指更顺利地滑进去,他动作停顿半瞬,知道我是默认。
指尖覆在小穴附近上下磨蹭,拇指仍旧不紧不慢揉着阴蒂,我抬起脖颈,他就来亲我。就在我因为他舌尖的力道眼神迷蒙时,已经被他用一根手指撑开逼口,艰难地抵进去。
“唔……”我侧开脸躲开他的吻,发出的声音不成调。
异物感实在太强烈,穆然深呼口气,他重新吻过来,应该是用这个方式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动起手臂,撑在他紧绷的小臂上,从他轻微的动作里,我意识到他缓慢地动起手背,在我的穴里抽插起来。
“腿,再打开一点?我不好动。”
我实在有些懵了,就听着穆然的话照做。
膝盖分开到极致,腿根发酸,这是我。
额上有汗,吞咽唾液,身体绷起,是他。
这个动作让他的动作更加顺利,穴里最开始的干涩紧绷被揉开,不停有快感攀升上来,而随着下面越来越湿,他又挤进来根手指,小逼又胀又麻,流出更多的水,又在缓慢的抽送里打湿他的掌根。
好舒服。好痛苦。
我要疯了。
理智告诉我,再做下去,我内心的某种物质大概会就此毁灭。
可是,我离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