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沉得发哑，像压抑着某种情绪。

&esp;&esp;我被他问得一懵：“还可以别的吗？”

&esp;&esp;“这好像该我问你吧。”他微微直起上半身，阴影覆盖下来，“你不是看了那么多。”

&esp;&esp;这后半句话，不悦中又隐隐带点调侃，而句子的本意也很容易激出所谓的好胜心。

&esp;&esp;我移开眼，尽力把语调讲得平静：“我知道了，那就用嘴吧。”

&esp;&esp;半晌的沉默。

&esp;&esp;他没动。

&esp;&esp;我看过去，他的瞳孔钉在我脸上，大概是我的错觉，刚才穆然眼里，好像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esp;&esp;“不准备教我吗？”他睫毛颤了颤，语气很是苦恼，“我不会啊，小夏老师。”

&esp;&esp;如果说之前我只是可能觉得他是故意，但现在，我几乎是肯定了。

&esp;&esp;我按住心里的不服气：“那你真是笨死了。”

&esp;&esp;这句话后，穆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语气缓慢：“意思就是，有人比我聪明。”

&esp;&esp;他弯起眼睛，难得冲我笑得温柔：“那个人是谁？”

&esp;&esp;我：“……”

&esp;&esp;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