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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佐·埃斯波西托你抢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陆璟屹的金丝雀早就被玩坏了吗?”(1 / 2)

洛伦佐瞳孔骤缩。

温晚继续看着他,眼神冷得无边无际,边哭边冷冷地反问,眼泪再次无声滑落,与那冰冷的眼神形成诡异而令人心碎的对比。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变成这种……骚浪的样子了吗?”

“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被陆璟屹这样对待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洛伦佐的心上。

“从里到外,早就脏了,烂了,习惯了。”

“你现在才来问,是因为谁?”

“洛伦佐·埃斯波西托,你抢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陆璟屹的金丝雀,早就被玩坏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刺,温柔地、残忍地,刺穿他所有因占有和征服而升起的狂怒与自信。

洛伦佐彻底懵了。

他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那根还深深埋在她湿热体内的欲望,似乎也失去了所有温度和力道。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冰冷嘲讽的眼睛,看着她不断滚落的、滚烫的眼泪,看着她苍白脸上那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陆璟屹……那个名字,和她话语中透露出的、长期被暴力对待、被强行扭曲的习惯……像一盆冰水混杂着硫酸,浇灭了他心头的怒火,却腐蚀出更深的空洞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

他一直知道她过去可能不轻松,知道陆璟屹是个控制狂。

但他以为,那只是禁锢,是掌控。

他从未深入想过,那种掌控在日常中会以何种具体的、屈辱的形态施加在她身上。

他以为他把她抢出来,给她名分和权利,就是在拯救她,就是在覆盖过去。

可现在,她亲口告诉他,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早就被玩坏了。

那他现在的暴怒、占有、惩罚……和陆璟屹,又有什么区别?

他口口声声说着她是他的妻子,却用和伤害过她的人类似的方式在对待她。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一直以来的、基于征服和占有而产生的傲慢与自信。

他依旧将她抵在落地窗上,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两人最私密的地方还紧密相连。

但他不动了,只是将脸深深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粗重而紊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温晚也没有动。

她依旧面对着窗外遥远的灯火,眼泪无声地流淌,身体因为之前的剧烈情事和情绪爆发而微微颤抖,但脊背挺直,带着一种破碎的骄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和两人交织的、沉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洛伦佐忽然动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这个退出不再带有任何惩罚或暴力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迟疑的轻柔。

温晚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微微一颤,腿间传来一阵酸软和空茫,混合着湿黏的液体缓缓流下的触感。

洛伦佐没有离开,反而用双臂更紧地、却不再带有伤害意图地环住了她,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渐渐平复。

他在思考,在消化,在挣扎。

温晚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一直刻意忽略或未曾深思的情感闸门。

是的,他嫉妒,他占有欲爆棚,他无法忍受她被任何人触碰,哪怕只是气息的沾染。

他想要她只属于他,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有他洛伦佐·埃斯波西托的名字。

但仅仅如此吗?

如果只是征服,只是占有,那他为何会因为她对亚历山德罗可能的反应而暴怒到失态?为何会因为她一句冰冷的自嘲而心痛到茫然?

为何会为了把她从陆璟屹手里抢出来的过程中,投入了那么多额外的、近乎执拗的心力和资源,甚至不惜与那个难缠的家伙正面抗衡,将他暂时困在意大利?

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比陆璟屹强?仅仅是为了抢夺一件绝世珍宝?

不。

好像……不是这样。

他好像,在更早的时候,在见识到她不仅仅是被囚禁的月光、而是懂得反抗、懂得算计、甚至在绝望中依旧能开出带毒的花时,就已经被吸引了。

他喜欢看她冷静布局的样子,喜欢看她偶尔流露出的狡黠和锋芒,喜欢她即使在最脆弱的时刻,骨子里那股不肯彻底屈服的韧劲。

他享受与她博弈的过程,哪怕知道她也在利用他。

他对她的感情,早就超越了简单的征服欲。

他想征服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心。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想要她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畏惧、算计、利用,还能有别的。

比如在意,比如喜欢,甚至……爱。

就像他不知何时起,已经开始那么在意她一样。

他不能……不能像陆璟屹那样对待她。

暴力、强制、羞辱,只会把她越推越远,最终让她像逃离陆璟屹一样,也想尽办法逃离他。

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要的,是她的全部,包括她那颗伤痕累累、戒备森严的心。

洛伦佐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没了之前的暴戾,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别扭的温柔和一丝刚刚醒悟的笨拙。

“晚晚。”

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连名带姓,也不是充满占有欲的妻子,只是一个简单的、甚至带着点生疏亲昵的称呼。

温晚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应。

“对不起。”洛伦佐继续说,这三个字从他这样骄傲狂妄的人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艰难,却也格外沉重,“我刚才……像个混蛋。”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手臂上被他攥出的红痕。

“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发火,更不该……用那种方式伤害你,还说出那种混账话。”

他想起自己关于爱液的质问,想起她那一刻冰冷到极致的眼神,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陆璟屹……他那样对你,是他该死。”洛伦佐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真实的怒意和一丝后怕的寒意,“但我……我不该成为另一个他。”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温晚被迫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眼神里依旧残留着冰冷的戒备和深深的疲惫。

洛伦佐看着这样的她,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又酸涩得难受。

他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听着,”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深褐色的眸子里,怒火已熄,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不管以前怎么样,不管陆璟屹,还是别的什么人,对你做过什么。”

“从你成为埃斯波西托夫人的那一刻起,那些都过去了。”

“你是我的妻子,合法的,马上全世界都会知道。”他的语气重新带上了一丝属于洛伦佐·埃斯波西托的霸道,但不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宣告和保护,“我会宠着你,惯着你,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没有人能再那样伤害你,包括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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