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暗沉，像暴风雨前聚集的乌云。

&esp;&esp;他猛地伸手，不是触碰那些痕迹，而是直接攥住了她浴巾的一角，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esp;&esp;“心疼？”他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冰冷而危险，“温晚，别太高估自己，也别太低估我的……品味。”

&esp;&esp;他刻意停顿，目光逡巡过她的脸，像在欣赏一件被打上他人标记却依旧吸引他的藏品。

&esp;&esp;“我只是在评估，我的合作者在被这样粗暴对待后，是否还有足够的价值和我继续下一步。”

&esp;&esp;“价值？”温晚嗤笑一声，毫不退缩地迎视他，“我的价值，不就是坐在这里，等着被你们兄弟轮流评估、标记、利用吗？”

&esp;&esp;“先是你的录像，现在是他……”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下一步是什么？亚历山德罗，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需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觉得这枚勋章更加……完美？”

&esp;&esp;她在激他，用自贬的方式，将彼此的关系赤裸地摊开，逼他面对那层合作表皮下的龌龊与不堪，也逼他承认，他不仅仅是在利用。

&esp;&esp;亚历山德罗攥着浴巾的手指微微收紧，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现。

&esp;&esp;他被她的话刺中了。

&esp;&esp;是的，起初是报复，是掠夺，是发现有趣玩具的玩弄心态。

&esp;&esp;但不知不觉，事情早已偏离轨道。

&esp;&esp;看到她被洛伦佐这样占有，他感到的不是单纯的计划顺利，而是一种更阴郁的、烧灼五脏六腑的烦躁。

&esp;&esp;这烦躁，与她此刻这副认命却又带着尖锐讽刺的模样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更强烈的、想要摧毁什么又想要紧紧抓住什么的冲动。

&esp;&esp;“完美？”他嗓音压低，带着一种被逼到角落的野兽般的嘶哑，“你觉得，看着他用这种方式宣告所有权，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