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朔喝得不得劲,一个没忍住,又偷陆辞雪的酒尝了个味。
酒是清酒,好像没什么度数,乌惊朔一口喝不惯,再尝一口,又好像还行。
多尝几次,居然能习惯,还能品出点清冽来。
乌惊朔信誓旦旦:“这次绝对醉不了。”
陆辞雪缓声道:“好。”
老板娘也跟着起哄:“公子酒量这么差,生得又如此俊俏,出门可得小心了,莫要晕晕乎乎被人劫回去当相公了。”
乌惊朔感觉自己踩在厚厚的云里:“放心,劫不了,他看着呢。”
陆辞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好奇心是天生的,一开闸就关不住了,老板娘开了这个口,又被乌惊朔接了话,众人就纷纷开始七嘴八舌了起来:“两位公子什么关系呐?”
“从哪个地方来的呀?”
“有没有瞧上的对象呀?没有的话姨给你们介绍个?”
“可有婚配?”
乌惊朔也不回答,就转过头盯着陆辞雪,笑眯眯道:“你说。”
陆辞雪脊背不由自主地板正许多,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不免有些坐立难安。
他不确定大人的意思,煎熬半晌,说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暂未。”
他俩确实没有婚配。
但这并不是乌惊朔想要的答案,他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不开心,伴生藤在桌椅之下震惊又委屈蹭过陆辞雪的手,又蹭过乌惊朔的腰封,蹭过乌惊朔的双手,最后在只有陆辞雪看得见的底下弯成了好多个可怜的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