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诀是很基础的法诀,是个人都会,可陆辞雪捏几次失败几次。
他静了片刻,心平气和地对着空气道:“尊上。”
“您既然能随时杀了我,又何必在此方空间设下限制。”
他浑身修为都没被锁,反而连个最基础的火灵诀都不让用,这是在干什么?
“……嗯?”
半空中响起了一声疑惑的鼻音,然后魔尊似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魔宫禁火。你要火干什么?”
陆辞雪不知信了没信,冷淡道:“衣服脏了,不想占地方,用火烧了。”
魔宫四方用的都是白玉琉璃瓦,不惧火烧不怕水淹,禁哪门子的火。
他懒得管魔尊是不是故意刁难,见不能用火,于是用剑挑着脏衣服丢到了角落,干脆不管了。
“……”
整座魔宫都在乌惊朔的眼皮底子下,魔气在乌惊朔面前凝出了一道画面,乌惊朔偷偷摸摸看了一眼陆辞雪,发现陆辞雪已经自己跪坐在了青玉案边,执笔写着一封信笺。
他挠了挠脸,道:“旁边有纸篓。”
纸篓就一个很普通的法器,里面刻了将空间折叠起来的阵法,能丢进去很多东西。
陆辞雪却像是沉浸在了手中的事情一样,听不见外界声音,没有半句回应。
乌惊朔碰了一鼻子灰,泰然自若地拍掉灰尘,收走魔气,然后过了半晌,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摸出了一封新鲜出炉,墨水痕迹还没有干透的信笺。
唉。
乌惊朔又心软了,开始思考方才自己是不是吓得太过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