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惊朔怀里往深了钻,“别、别……”
乌惊朔收了手,缓下声音,道:“辞雪。”
陆辞雪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死死攥着乌惊朔的衣襟,把自己往里面埋,鼻音浓重:“……嗯。”
陆辞雪头一次体会了一把天塌了的感觉,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教训过,惊怒交加,羞耻异常,却又因为对方是乌惊朔,更是不知所措。
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
正当他准备在乌惊朔怀里永远装死的时候,就感觉后脑勺的白纱结轻轻动了动,像是有人在解开:“辞雪,你不用这么懂事。”
“……”
陆辞雪凝了一下。
乌惊朔手指灵活,三两下挑开了陆辞雪在自己脑后绑起来的白纱结,低声道:“你再这么蒙着,眼睛没病也得被蒙出病来了,不许戴,知道么。”
陆辞雪低低应了一声,像是想到什么,小声道:“大人。您若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可以请求师父封印我的视觉……”
乌惊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还想挨揍?”
怀里的团子犹如受惊小鹿般颤了一下,瞬间消音,迅速摇头。
“听着。”一听见要挨揍就老实了,乌惊朔很满意,说道:“我既然已经现身,这张脸,这个身份就是给人看的,懂不懂啊辞小雪?”
陆辞雪被那一句过分亲昵的昵称叫得心颤了一下,忍不住闭了闭眼:“……明白。”
眼前的白纱被人一点点抽走,乌惊朔刚要随手丢掉,想起不能乱扔垃圾,于是一把塞进储物戒,说道:“以前不愿现身,并不是对你有意见,现在愿意出现了,也只是因为一切后顾之忧都解决了,方便露面了,不是什么被逼无奈,也不是什么因为谁才妥协的,是我自己乐意,明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