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融化,有点疼,可是他没有出声。这像是某种惯性,首先他已经是成年男子并非孩童,其次自己似乎也不愿表达。
他的内心里仿佛生长出来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原本就有,只要他出声总会阻拦他。如果他说疼的话,眼前青年又会怎么样呢?是会忽视他的疼痛?还是会喊来山上的大夫替他治病?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在夜晚,他因为头皮的伤势疼的睡不着时,他瞧着陌生的藻井,一切不解之处停留在他心底,他认为时间总会给出答案。一切都是如此……在漆黑的环境里,他发出的声响引得青年注意,青年端着烛台前来查看他的伤势。
他瞧见了烛光下青年蹙眉的模样,那深褐色眼底为他心忧,青年连忙唤了大夫过来,不再让他枕枕头,而是托着他的脑袋避免伤势接触到物体。
人来人往的忙碌,这些面孔他都记住了,他的疼痛很快被驱逐。青年的手掌托着他的脑袋,因为他受伤,他感应到了对方似乎很在意。这个人即便伤害了他,仍然很在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