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丽,如此洁白,如此不可亵渎。
“……兄长?”
陈旧的屋檐,往下滴落连天的雨水,怎么下也下不完的雨。阴沉沉的天空,空气中潮湿腐烂的气息,踩在泥水之中陷入的错觉,他瞧见记忆之中的自己撑起伞,去看停留在花前的少年。
薛熠苍白的脸颊被雨水打湿,病骨之态摇掩欲出,墨色的双眼空空地盯着那洁白的花枝,在雨中犹如被吹散的荷叶。
他瞧着薛熠将那花枝折了去,抱了满怀的瑞云殿,低低咳嗽时,鲜血溅在了花蕊上。如同作画时骤然掀开一团泼墨,迸发出浓烈的色彩。
“兄长……在这里做什么?”红衣少年撑伞询问道。
他瞧着自己前去为薛熠打伞,递出了手帕熟练地为薛熠擦去血迹。薛熠瞧见他的动作,那苍白的脸颊浮现出病弱的红晕。
薛熠:“……花开了。这花看起来,总觉得和长佑很像。被吸引,就来到了这里。”
红衣少年不由得道:“如何像了。我穿的衣裳也不像,气质也不像。若是有红菊,更像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