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黯淡之色、如何也消抹不去,似神伤入骨,滴落一层靡厌之色。
卫宁也下去了,询问道:“又去了驿站?”
薛熠应声,静静回复道:“听闻官银已经送去。长佑还未给我写信。”
卫宁简直要笑了。不写信便是不愿写,送完官银之后尚未返程,路线也是朝着南方而去,为何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人总是想不明白。她瞧着薛熠的神色,那刻薄的言语全都咽了下去。
“兴许他近日忙碌,这些事交给侍卫便是,若是长佑写信过来,侍卫自然会送到圣上面前。圣上只今天已经去了三趟,大病方愈,还是少折腾为好。”
薛熠点点头道:“朕自有分寸。”
瓢泼的雨往下坠,薛熠看向窗外。那墨黑的眉眼在雨中被描得愈发深重,似隆冬里的墨汁淌开,泻出些许颜色出来。他发觉卫宁在看他,翻转目光时,瞧见卫宁眼中的神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卫宁是在同情他。
他倏然笑了起来,一笑那五官变得艳稠澧丽,在雨水之中化开了。
“梦嫦,你可是在担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