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月有余,从未言谈在井底之下的经历。
第二日,他们原本便要分别了。陆雪锦在临走之前去查看了一眼官银。马车打开,里面的箱子整整齐齐,露出一角银色的佛像阖着双目,与金银混合在一起。他不由得盯着看了好一会。
“长佑哥,我们该出发了。”慕容钺凑近对他道。
陆雪锦关上了箱子,陷入思索之中,他瞧着远处李妙娑要与护使离开,对慕容钺道:“殿下,我突然想起,未曾给卫宁回信。麻烦殿下替我送信……待会我们在定州汇合,你与紫烟一同前去。”
慕容钺:“哥给卫姐姐写的信?”
“嗯。殿下看完之后再寄。”陆雪锦说道。
他打发走了慕容钺,这才叫住了正要离去的李妙娑。
“李姑娘,昨日说的话可还作数?今日一别,在下仍然有些不舍,能否前往姑娘教中一坐?”他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