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雪锦闻言道:“我担心兄长的病情。兄长前日吐了好些的血,我难以放心,这段时间由我来照顾兄长。如何?”
“朕若是日日都能见到长佑,便是因祸得福了。”他低低道。
被子上的锦绣牡丹花团锦簇,他瞧着青年的侧脸,那般疏冷,无论距离得多么近,总觉得轻轻一碰便要离他而去。
“照顾兄长原本便是我应做的,”陆雪锦说,抬眼看他道,“只是有一件事要拜托兄长。”
他们相识二十年,陆雪锦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为他放下身段。对方那由天然性情堆砌而出的冷玉脊骨,在此刻倾身。
“我始终挂念连城百姓……总要前往连城一趟,还望兄长能允我前去。若能征得兄长同意,长佑感激不尽。”
惜缘殿中一片寂静, 陆雪锦低眉看见薛熠掌中的折子放至一旁。
有那么一瞬间,他耳边似乎听见了低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