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意思,这才松开他。
凡世之景倒映在湖泊之上。
荷叶连天之处,阴沉的天色倒映出鱼儿游过的波纹。天色之间忽然下起了雨。慕容钺眼见着青年离他而去,他欲要追人而去,想起自己如今在何处,被困在这方寸意识之间。
慕容清询问他道:“可是要走了?走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你可考虑清楚了?”
“就算我回不来,长姐依然在我记忆余烬之中,”慕容钺,“……他如今有危险。”
“此地虽是我的归处,我却不能待在这里。长佑哥仍然在凡世……我难以安心。”
他穿过了阴阳交界的河流,待他淌入河水时,凡世之中的各种情绪重新将他缠绕。愤怒、恐惧、恶意、中伤、难平、意消、疼痛、心忧、烦躁、暴怒,猖獗……那些情绪长出人脸变成水压缠绕着他要将他拖入沉底。走出去意味着接受自己的无能与失败、意味着可能要再经历一回穿心而过的耻辱,意味着需要抛却所有的自尊与自负,令所有的情绪抹平,像灰尘一样飞天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