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静静地瞧着他,话音之间似乎在为他考虑。他翻起眉眼,与薛熠对视,很快便收回目光。
薛熠倒是提醒他了,他如今已经不是相府公子。心神不再无忧无虑,纵然旁人假意做戏,又有何用。
“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依照兄长喜好便是。若是兄长因此高兴,此等无伤大雅之事倒是有些意义。”他说道。
“既然长佑这样说了,”薛熠问道,“那与朕的称呼也一同改改如何?”
薛熠的嗓音轻而沉,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神情。他任人瞧着,并未立刻回应,指尖碰到茶碗,茶碗一不小心便飞了出去。
那茶碗飞溅出去,满碗的茶水飞溅至托盘中的喜服上,顷刻之间污染了衣裳,碗身落在下人旁边的墙壁碎了个稀巴烂。
碎片落在紫烟身侧,未曾伤及人。紫烟立刻低下头去,空气中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圣上想必是累了,”陆雪锦侧目道,“这才说了胡话,早些回去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