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之后, 后悔没有早些回来瞻仰此人风光。”慕容钺回答道。
慕容钺:“我听闻宋大人与陆大人昔日同窗,想来你们更加熟悉,宋大人觉得陆大人如何。”
“我与他相交甚少,”宋诏话音一转,对他道, “近来忙着前往司命会,原本应该前几日就带殿下过来……想必他应该招认了。”
马车在刑审会慢悠悠地停下,两侧种了成片的槐树, 槐树聚阴,树根受雨水浇灌蔓延出森森的黑, 与巍然的绿意胶着, 散落成片的灰影。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地踩在青砖上。慕容钺跟在宋诏身后,宋诏与他谈话仿佛随意问起,窥探他神色时仿佛洞察秋毫的魍魉之目。
“这犯人想必你认识,原先前朝时曾待在你母亲宫中一段时间。九殿下对他可有印象?”
他们踏入审问犯人的狱中,潮湿与铜锈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宋诏的话音在其中充满回声, 落在他耳边令他脚步微顿。
他面上神情未变, 镇静自如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宋大人说的是哪位。我原先待在离都,随母亲在宫中的时日并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