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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倒是学会了得寸进尺。
“兄长所言极是,”陆雪锦佯装体贴,他将掌心放置在薛熠手背上,引得薛熠侧目看他。
薛熠眼底浮现出一片墨色,那抹墨色似要将他侵染,不断地朝他腐蚀蔓延,拉着他一并朝着无尽深渊走去。
此心幽惧,难以相惜。
“确实应当一视同仁才是,”陆雪锦说道,“近来正好快到了母亲忌日,我便回府看看,此地便劳烦兄长操心。”
母亲去世已有十余年,想来是时岁太久,薛熠忙于政事,忘了倒是正常。
空气中安静一片,薛熠看着他好一会,道了个“好”字。
送走了薛熠,陆雪锦看着人离开,他殿中平日里十分安静,耳边响起断断续续的动静,他才想起来慕容钺还在。
“九殿下?”他瞧着慕容钺从寝殿出来,不知为何,少年的脸颊莫名红透,俊脸紧绷着,嗓音几乎是一路飘过来。
“我先回去了……藤萝应当在等我烧饭。”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
“……”陆雪锦瞧着慕容钺的背影,他走进寝殿,屏风上挂了一件他的外衫,他寝殿之中应当没有可憎可恨之物,也不知为何把殿下吓跑了。
到了晚上紫烟才告诉他,他的腰带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