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所谓了,只要知道现在的十七很好,就足够了。
“嗯嗯,陛下继续说。”
“当年她与北戎通婚,跟着那人去了北戎,随即与家中断了联系,后来两国交恶,沈家还托岭南王寻找过其踪迹,却一直没什么结果。”
龙朗月轻轻研磨,在另外一张牛皮卷上画着什么。
“可过了几年,她竟然独自回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反正那个时候人很狼狈,她的爹娘都快认不出来这是自己女儿了。”
“再回来她就一直在大景这边修养,直到前些年她主动提出要来北地,家里人拦过没拦住,双亲年纪也大了,就随她去了。”
十七听着听着就察觉到其中的异常:“听这说法,沈大夫当年在北戎肯定发生过令人伤心的事情,那应该对北戎和北地敬而远之吧?为何还要孤身来此?岂不是会触景伤情?”
“因为草民要来此寻找一个人。”
沈微歌轻柔的嗓音在帐外响起,十七被吓得一哆嗦,龙朗月早有察觉,勾起嘴角微微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