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突然很吵闹,他娘匆匆忙忙将他塞进米缸里,还在上面压了许多重物,嘱咐他等到没有声音后就砸开米缸,一路往南走。
小小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缩在米缸里发抖,过了许久许久,久到他都有些耳鸣时,才蓦然反应过来,举起手中的锤子一点点砸开了米缸。
他从米缸里爬出来,外面很安静很安静,连风声都没有。
没一会,突然听到一滴雨砸在了屋檐上,把他吓了一跳,只知道缩在灶台下面,不敢出去。
又过了好久好久,久到他的肚子饿得不行,连路都走不稳了,只能手脚并用的往外缓慢爬着。
视线已经很模糊了,他喊娘,没人应,喊爹,也没人回答他,只有滴滴答答的雨砸在屋檐上,像是催命符。
到后面…到后面他其实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太饿了,饿到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然后…就被人抱了起来。
从昏迷中醒来后,他就到了一间有着淡淡香味的屋子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正端着药坐在床边。
“啪嗒”豆大的雨滴砸在了马车上,将十七从回忆中拉扯出来,他眨了眨眼,无声的轻叹。
“陛下,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