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话。
而也就是景帝的收手,让魏兴越发嚣张起来,而嚣张的代价就是会暴露更多证据。
景帝暗中一直派人盯着魏兴和其他地方的人,其余地方都好说,均让他们拿到了关键的证据,只待出击。
可魏兴这边却久久难以突破,他老谋深算,对大景十分了解,甚至越过了他这个皇帝,而也正是这迟迟未到手的“证据”,才让魏兴纵容着魏立峰嚣张多年。
被魏立峰欺辱过的人都被景帝暗地里收容下来,这也是他的下一步计划,在邺京建立收容所,主要收留一些无儿无女或者无父无母之人。
回到魏兴这边,景帝苦于证据许久,魏兴的年纪也大了,即将退位,到时若是再想将他处置可能就会受到更多阻力,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没有证据,那就自己制造证据。
这几年景帝也并非在位不做事,他的名望已经让他的皇位坐得极为稳固,而这种时候,景帝说什么,这魏兴还能反驳不成?加之对方曾经做的恶事,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将那些被他欺辱过的人都接进宫中佐证。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一个突发奇想的举动,却让十七找到了他苦寻多年的证据。
也怪景帝失策,这铺子一直在魏立峰名下,他虽也查过许多次,但就那一张纸,若是有心要藏,确实也是有些难。
那魏立峰色胆包天,将十七掳走,而那赵主簿按照往年的习惯,是会将这账本直接交给魏兴的,但今年偏偏因为魏立峰挥霍过度,这赵主簿也是害怕被骂,才特地走这一趟,也让十七捡了个大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