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任的孙子,他们这圈的后代,各有各的毛病,但萧衍承从来没让他费过一分心。
萧衍承烦躁地说道:“我没说我要放弃。”
萧经义眉头掉竖起来,转而成了怒火,他指着萧衍承:“你是说你要这样去继承昆已!你就留着身上的污点,我怎么放心把集团交到你手里,你把集团的未来置于何地……咳……咳咳咳。”
萧经义因激动咳嗽起来,佝偻起腰,捂着胸口。
萧衍承冷淡阴沉的目光落在萧经义咳嗽弯着的身上,他忽然有了一种置身事外的疏远,仿佛过去的二十几年逐渐变得像泡泡一样虚幻,他的灵魂已不在这里,他忽然撇开了头。
“这不是污点。”
萧经义猛地推了萧衍承一把,他反倒吃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滚!你给我滚!咳咳……”
萧衍承转头就走,就在迈步出大门之时。
“站住。”萧经义叫住了他。
萧衍承脚步随之停下,看着院落的阳光落在嫩叶上,他站在太阳射不进的阴影下。
萧经义缓缓直起身子,“萧衍承,现在我给你选择你不选,还是你真的以为你有的选。你第一个金融知识是我教给你的,你进集团的第一步是我领你进的。平时装得再温和随意,可模子就是模子,你内里的东西,终究还是会撑破你这身皮流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