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风干物,硌得人心里发毛。
他俯身细看,细致地摩挲,试图从石盘天然的纹路中寻找线索,指腹突然一阵刺痛。
一滴血珠渗了出来,落在石盘中心。
几乎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邓宁的喉咙。
空气骤然稀薄,像被机器抽干氧气,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头脑因窒息而空白的瞬间,视野开始模糊、扭曲。石盘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蜿蜒扭动着,将他的意识拖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朦胧中,他看见火光——跳跃的、昏黄的火把,映照着隐隐绰绰的影子。
这似乎是过去发生过的场面,岩壁上风吹雨打的自然雕琢还没那么深刻。
扭曲的人体前,陆扬风和陆雪今神情平静。
陆扬风略显清秀的面容逸散出的魔魅远超邓宁想象,黝黑的眼瞳映不出半点火光和雪色,眼底深处是虚无的漩涡,吞噬一切光与热,只余下永恒的冰冷。
贵夫人的哭泣犹在耳畔,将情人的妻子变成另一位情人,听起来只是足以引起一段时间议论猜测的绯闻轶事,邓宁现在才意识到那或许不仅仅是简单的感情纠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