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灵。但今天在哨兵们翘首相望中,他只是淡淡颔首,像蜻蜓般轻快地掠过,回到疏导室里。闭合的房门阻绝一切视线,由于过滤装置,哨兵们引以为痛苦之源的高敏感官无法探查到室内的动静。
尽管没有出声,哨兵们紧皱的眉头和严肃的神情,无比说明他们此刻的心思——不对劲,不对劲!陆首席/陆医生绝不会忽视我!
其中一个扭头瞥向落后一步的罗芒,顶着满脸厌恶,生硬地问道:“谁惹他了?还是有什么问题?”
仿佛只要罗芒随便说个名字,此人就会在离开后帮陆雪今处理掉烦恼源头。
罗芒平静道:“排好队,不要发出声音。”
那哨兵狠狠瞪他一眼。
疏导室里除了陆雪今外,万鸿也在,他正在帮陆雪今插花,粗硬的手指捧着花束,动作堪称笨拙,随意捋起的衣袖下手臂肌肉起伏,落在罗芒眼中成了勾引首席的证据。
夏天都过去了,还装模作样,不把袖子捋起来会热死?!
一口气闷在胸膛。
罗芒狠狠闭眼,实在不懂这种心思不正的哨兵,陆雪今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把疏导室的工作交给万鸿,他看得懂数据、写得来报告吗?
他报告写得再漂亮,也比不过陆雪今喜欢,连个正式工作也没有,只能厚着脸皮待在陆雪今身边,看万鸿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