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空调吹了这么久,燥热半点没散,反而愈演愈烈,在喉咙里鼓动着,让袁英额角发汗,心神不宁。
顿了片刻,深深呼出一口气,一件一件把东西拿出来。
杜成峰的眼神从一开始漫不经心,到疑惑惊讶,再到目瞪口呆。
几个苹果产品的价值足够唬人,但也只是开胃小菜,后面包装大气的礼盒和带金边的罐子,杜成峰揉揉眼睛,没看错的话全是补品。倒不是说补品的价格就比数码产品贵,一根虫草,咬咬牙半个月的生活费也能拿下,只是没有特殊需求和金钱培育出的习惯,谁家没事干买这么多补品?
杜成峰忍不住掏手机偷摸摸搜了几家店,看到价格,沉默地摁灭手机。
他大惊小怪,袁英表情却仍然平静,仿佛桌面上的东西不值一提、司空见惯。
杜成峰憋不住了:“哥们儿,最近发财了?有没有门路,你看我行不?苟富贵勿相忘,带带兄弟呗。”
袁英慢慢拆洗发水的包装,置若罔闻。
杜成峰:……
他眉毛飞抖,表情扭曲,在巨大的嫉妒和不解中,杜成峰口不择言:“装什么?我好心问你,怕你上当受骗、误入歧途,真当我想赚钱?”
翻了个巨大白眼:“说句不好听的,有些钱,有手拿没命用。袁英,想想你爹妈,把你从农村供出来不容易。你不好好学习,整天打游戏不说,这回还干这种勾当,对得起叔叔阿姨吗?”

